你里段草/草儿
#姜南姜# #恺楚恺#
冷圈西皮欢乐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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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圈西皮不少我

『海洋与鱼之于你与我』 Chapter 21 今天爱你


*不点小红心小蓝手我就生气 哼
*事实上拖稿了不知道多久的人没资格这样说
*感觉快写成游记了233很多是我去过的地方真真假假都有 你们斟酌地信
*终于码完姜南准备继续开我的恺楚车
*今天的我依然爱泥萌

曾经在某本恋爱小说里看到过这样的情节,南太铉为杂志社工作,接触此类文学作品的机会也格外多,男孩子在这方面总会迟钝一些,但那时候却被那样的几行字赚去了眼泪。

“我只再等你一天,一天过后你若不来,我只当你不爱我了,从此之后你我二人互不相干。”

这句话实在是毫无新意,那篇文章似乎也在连载后不久就因反响不佳而下了刊。给爱情加一个期限,人世间无数痴男怨女今生就绑在这上面。设定了期限的爱情往往以悲剧收场,主人公或生或死,即使近在咫尺,也好似相隔天涯,两个一开始就无所谓憧憬更未曾畅想未来的人,不过是在培养一段感情的同时,生生把它消磨殆尽。

他们说,一万年太长,只争朝夕。一万年是年轻时不懂事给自己划下的遥遥无期,一辈子是相爱时多巴胺分泌过多的冲动,若真要为自己的爱情修一个期限,那大概就是今天了。确定每一个今天都在相爱,那便是最好。

“在剑桥有地方住吗?”,出了宿舍,夜晚的风令Keith不由收紧了外套领口。

“得拜托你了。”,南太铉无所谓怂了个肩。

“到我那儿凑活一夜吧,我室友今天不在。”,弯下腰随手把脚边一个易拉罐捡起来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南太铉在路中间等他,剑桥的夜色很好,没有高楼的遮挡,可以看见连成片的星空,首尔的夜空从未是如此的,即使是深夜,城市灯光依然会把首尔照成白昼,高楼迭起,天空破碎成一小块一小块的,总无法连成一片,更别提点缀夜幕的星子,那是万万见不到的,“今天有星星。”,南太铉偏了头对刚跑回来的Keith说。

Keith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瞥了他一眼,“剑桥的每个晴天都有星星,”,从口袋里摸了一盒万宝路,开了烟盒递给南太铉。

南太铉瞅了一眼,“你怎么还在抽薄荷珠,”,又收了烟盒,塞回他口袋里,“公共场所吸烟,你想被罚钱,我还不想,还是说最近涨了工资,50磅也可以随便罚了?”。

“你真不去喝两杯?”,Keith被收了烟盒也没说什么,摸了摸鼻头没话找话说。

“是你想喝。”,南太铉目视前方,把问句说成了陈述语气。

“没错,”,Keith倒也不否认,“和Hyman又吵了。”,也不等南太铉是否答应,自顾自的就领着他绕到巷子深处一家彻夜营业的酒吧,“纯喝酒的地方,你别担心。”,转身向南太铉嘱咐。

“你得记得回家的路。”,南太铉坐到吧台最里侧,刚好是个僻静的角落。

Keith明白他在说什么,无非是提醒他还得清醒着回家。

“龙舌兰加冰不兑水,两杯。”,南太铉按铃叫酒保。

“诶,你怎么自作主张嘛。”,Keith皱了皱鼻子,手指一下一下轻叩着桌面。

“我付钱。”,南太铉淡淡扫了一眼过去,又专心致志看面前的酒保摇晃瓶身调出一杯又一杯花花绿绿的鸡尾酒。

“你是大爷!”,Keith大叫了一声当作惊叹,又扑到桌面上趴着,“要是Hyman也像你一样好说话就好了。”。

南太铉手指沾了少许酒保随龙舌兰一起送来的细盐,仔细抹在虎口上,“你喜欢我?”,随口调笑了一句。

“放屁啊!”,Keith狠狠啜了一口与细盐一起送来的柠檬片,被酸得龇牙咧嘴,“你说我哪里不好了,他天天都拿看小孩子的眼光看我。”,和南太铉如出一辙地在虎口上抹细盐,伸出舌头狠狠舔尽,趁着海咸味还未完全消散喝了一口琥珀色的酒液,燃烧一样的灼热感像是要把食道点燃。

南太铉也重复的相同的动作,同样被灼热感逼出了一层薄汗,戳了戳Keith放在桌面上的手机,“手机壳还用漫威,确实挺小孩子的。”。

“怎么连你也!”,Keith用小木棍挑了一块冰出来嚼,声音含混不清,“得了吧,我们五十步笑百步,明天赶紧回去,我看着你添堵。”。

“成,”,南太铉打开钱包抽出了两张五磅的纸币,压在已经空了的酒杯之下,权作小费,“不是赶我走吗,喝完了就走吧。”。

许是喝了一点酒的缘故,这个夜晚显得很好入眠,当然,也许是剑桥的夜晚没有半夜的行车声,南太铉本以为大概认床的毛病要犯,只能盯着天花板入眠,恍恍惚惚间,天花板变形成人脸,是姜胜允,像是午后的图书馆碍于周围的安静所发出的气声,“晚安,南太铉。”。

似乎又能够继续爱了。

南太铉可以确定,今天的自己,依然爱他。

告别了Keith,再坐四十五分钟的城市火车,回到伦敦市区,一下子从安静的小城回到繁华也嘈杂的都市,呼吸都觉得不畅。本就是短途旅行,没有携带任何行李,前一夜睡了一个好觉,此时倒也不急着往家里赶。

温带海洋性气候变幻无常,大西洋洋面吹来的暖湿气流时时盘踞于英伦三岛上空,一年间整日晴好的日子实属不多见,如那三岁娃娃的脸说变就变。若说晴朗时不撑伞,沐浴一番阳光的热度,倒也说得过去,实际上若非暴雨天气,伦敦人总是不撑伞的,最多立起衣领快步行几步到街头巷尾的咖啡馆,就着晴雨两用的棚顶躲几分钟雨。

南太铉下了火车,皮肤的敏感神经就传递了几分凉丝丝的雨意,总归是亚洲人倒不像伦敦人那般无所谓,好在有所准备,便在熙攘的人群中孤零零撑起那把不大的伞,隔出一方无雨的空间。

火车站与地铁站相连通,不多时便行至了泰晤士河沿岸,匆匆下了车。伦敦塔桥连接陶尔哈姆莱茨区与萨瑟克区,作为全世界最著名景点之一和伦敦乃至UK的地标性建筑,南太铉却不有意于此,只是泰晤士河的风实在太好,驱散了百年前工业时代的阴霾,碧水蓝天不辜负一派好景致。

河对岸在行几百米能看到千禧之轮,说到底只是个巨型摩天轮。中看不中用,那便是南太铉与姜胜允当年另加的一条评价了。

被童话故事荼毒至深的全世界人民大概都听过那个关于摩天轮的传说:一起坐摩天轮的恋人,最终会以分手告终,但当摩天轮达到最高点时,如果与恋人亲吻,就会永远一直走下去。

两人初来乍到,来到这片完全未知土地的第二天,徒听过传说却未曾坐过的二人便操着不甚纯熟的英文向着伦敦眼进发,然而当两个人买票登舱时却傻了眼,不愧为巨型摩天轮,不像是游乐场的小玩意儿,全透明的乘坐舱足足能容纳25人,平时没羞没臊的厚脸皮却在关键时刻犯了怂。

“喂,怎么办?”,南太铉撑着玻璃舱四周的扶手扭头对姜胜允说话,眼睛鼻子嘴巴全挤在了一起一副委屈样。

“你说这里不会碰上熟人吧。”,姜胜允盯着玻璃反射回来像是哈哈镜里出来的自己,也是一副蔫儿了的表情。

“我不要分手……”,南太铉眼瞅着就快要到顶点,眉毛往下一八,又不好意思凑上去,整个人都憋屈的皱起来。

姜胜允望了望窗外,像是下了很大决心,拍了拍南太铉的皱成一团的脸,“太铉,待会儿要是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你不许躲起来!”

“啊,什么?”,南太铉迷迷糊糊地看窗外,看起来就像下一秒就要经过顶点。

姜胜允仿佛是破罐子破摔的神情,捧着南太铉的脸就亲上去,南太铉死命睁大了眼睛,牙关一松就放了对方进来。姜胜允倒是专心,闭着眼睛专找敏感处下手,南太铉睁着眼睛做不出回应,由着他折腾,余光瞥见一个小孩子迅速别开了脑袋,两只小手捂住眼睛,手指间却留着指缝偷瞄,还有几对大概也是情侣,此刻却亲得忘我,看得南太铉一阵脸红。

"Naive.",旁边有个大概是十六七岁模样的眼镜少年,独自一人的模样,拿着一块平板耳朵里插着耳机,直视着前方已经开始下落的风景,云淡风轻吐出两个音节,倒是让南太铉和姜胜允迅速分开,头上冒出的蒸汽都要实体化。

当二人相携下了乘舱,南太铉回头看了几眼继续运营的千禧眼,吐槽的话憋在心里忍不住要说出来:“中看不中用的玩意儿。”,姜胜允瞬间明白了这个意思,给这个著名景点在心里画了一个小叉叉。

南太铉摇了摇头不愿多想,从前太甜蜜只会显得自己太傻。

南太铉被几步前方一株似乎是新植的梧桐吸引,英国梧桐遍植于泰晤士河两岸,高大笔直的枝干交织成地表上方二十余米处的一片绿荫,这株梧桐只有十米左右,上面却挂满了许许多多的许愿纸牌,各色的丝带和许愿签与油绿色相得益彰,微风吹拂下煞是好看,也有人在签上挂了小饰物,阳光下显得闪闪发亮。

南太铉从树洞里抽了一张许愿签,就着蓝色圆珠笔写了几行,想了想又从脖子上取下那个系着一枚素戒的皮绳,仔细打了个结固定好,在树下顺时针默默走了三圈,又找到一个不易被风吹落的地方扔上去,看它顺利挂好,提着包,就继续向前了。

风吹过的时候,素戒随着签条一起摆动,速干墨水的字迹清晰可见。

“昨天爱你,今天爱你,明天也爱你。”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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