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里段草/草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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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圈西皮不少我

『海洋与鱼之于你与我』Chapter 20 Love Some

BGM-Jason Mraz-Love Someone

前一天晚上电话里已经约好了毕业后留校的Keith,Keith比南太铉年长两届,毕业之后跟着导师做了个助理,喳喳呼呼的性格生生在教授的管束之下倒是沉静了许多。

南太铉坐在长椅上茫茫然看着过往川流不息的行人,黄昏日落,暮色四合,路两边垂吊的马灯也亮起了白炽的灯光。

南太铉把目光从路人形形色色的下装收回来的时候正巧撞上腋下夹着课本匆匆赶来的Keith,和从前不同,鼻梁上架了一副复古金丝边圆框眼镜,站在面前的样子,比前两天Line上发得自拍还要帅气不少。

“抱歉,”,Keith弯下腰把手搭在膝盖上喘气,“Hyman留了学生做实验,收完东西就迟了。”,有四下看了看,“John没跟过来吗?你们俩不在一起还真是少见。”

南太铉把早就买好放在一边,却因为时间的流逝而退了冰的冰美式递给他,“你和Hyman还是老样子?”,掏了张纸出来擦长椅渗上的水渍。

Hyman做了Keith三年研导,Keith追求Hyman也足足花了三年,时至今日也总算有点成就,留在他身边当了个助理,时时照顾着。

“不就是那样嘛,”,Keith咬着吸管,说话的声音含混不清,“走吧,我要饿死了,还是吃Nado's吧,我记得你以前常嚷着要吃。”

Nado's是墨西哥人开的连锁烤鸡店,南太铉当时意外的就好这口,偏偏姜胜允学法律忙到半夜还在敲键盘写作业,得不了半点空隙,每每闲下来,就和放圣诞长假一样完完全全松懈下来,恨不得窝在被窝里抓着南太铉这个人型抱枕不撒手,纵使想吃,也没几次机会。

Keith端着空碟子,皱着眉头在酱料区走了个来回,显然是选择恐惧症犯了,南太铉跟在他身后,随便挤了一坨常吃的浅绿的芥末咖喱酱。

“喂,”,蛋黄酱被挤在Keith的碟子里,明晃晃的颜色促进食欲倒是不错,“你和他吵架了?”,明明是盯着盘子却带着促狭的笑。

“啊?谁?”,南太铉反应过来,舀了一勺辣椒酱盖在Keith的蛋黄酱上,“没有,没吵架。”

“你干嘛浪费食物!”,Keith一点辣吃不得只能换了个碟子,“没吵架是什么情况?”

“你很八卦诶。”,南太铉朝着他翻了个利落的白眼,自顾自踱回位置。

“你还不知道我嘛,”,Keith快步跟上来,“说嘛说嘛,他怎么没来?很忙吗?”

“分手了。”

“……”

南太铉把刀叉用餐巾纸再擦了一遍递给坐在对面的人,“接啊,愣着干嘛。”,事实上,南太铉就连自己也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以这样平淡的语气直述这个事实。

Keith抓着刀叉好容易回过神来,忍不住对着旁边的盆栽爆了一句粗口,“你不说就算了干嘛刚见面就逗我。我这人很容易当真的。”

南太铉低头擦自己那副刀叉懒得理对面这个下颌骨都要掉下来的家伙。

“你不会讲真的吧……”,服务员把拆解好的满满一盘烤鸡摆在他面前也吸引不了他的注意力。

“真的,没骗你。”,南太铉熟练地把自己盘子里烤鸡的骨架与肉分离,叉了一块满满蘸了酱,送进嘴里,“好次……侬次啊……”,塞了一嘴肉,连话都说不清楚。

“宝贝你逗我吧。”,Keith被突如其来这一件事吓到,瞬间退化回几年前满嘴白烂话的水平,“我还以为我就等收请柬喝喜酒了。”

南太铉差点被噎着,喝了一大口碳酸饮料顺,“首先,就算搁以前,你也喝不了喜酒,”,喝喜酒这种张扬的事,南太铉从未想着要办了给家里添乱,又给自己塞了一块肉,“其次,你要是想喝他的喜酒的话,请柬大概已经在天上飞着,过几天就到了。”

“……”,Keith反应过来,隔壁桌的金发美妞被刀叉拍在桌子上的声音惊到,转过头横了他一眼,顾不得说对不起,“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南太铉继续低头分解粘连在一起的骨肉,“他准备结婚了,不是和我。”,挑了根薯条蘸番茄酱,“你以前阅读很糟糕吧?这都听不懂……怪不得Hyman嫌弃你那么多年。”

“……”,Keith顾不得被调侃,对着桌边可怜的盆栽又爆了一句脏话,“我没想到他是那样的人。”

“没事,”,南太铉切了快鳕鱼排,凑到Keith的碟子里蘸蛋黄酱,“我和他那么多年,收到请柬我才意识到我根本不懂他。”,大力嚼着炸得酥脆的鳕鱼排,故意发出喀兹喀兹的声响,“你算啥啊?你是和他谈过恋爱还是上过床啊?别灰心啊小伙子。”

“和学长这样说话……”,Keith摇铃示意服务员续杯,“哥哥今晚带你出去浪,”,眨巴眼睛抛出一个媚眼,“从大波妹子到性感小受,酒吧那种地方,你往那一坐,要什么样的没有。”,放下手中的杯子,凑进了低语,“况且到那种地方去大家默契得很,日后什么麻烦没有。”

南太铉伸手摸了摸Keith头顶几根翘起来的呆毛,“你试过?”,摆弄了几下怎么都压不下来,“Hyman那么聪明,怪不得不要你。”,瞬间呛得Keith说不出话。

调整了呼吸,“那不是以前吗,”,把几根呆毛使劲往下压,“这几年绝对没有。”

“有你这样当学长的吗?”,南太铉戳着盘里剩下的几块鸡块,“拉着学弟出去找一夜情,你也做得出来。”

Keith收回手摸了摸有点出油的鼻尖,上面有几个棕色的小雀斑,暖黄的光照射下显得亮亮的,“前几年很流行,”,又发射了一个媚眼给邻座刚巧抬头看过来的姑娘,“真不去?没玩过,试试看嘛。”

“不去不去,”,南太铉低头继续分解难拆的骨架,“你可不要污染我纯洁的内心。”,初夏穿件衬衫最为合适,开两个扣子,刚好能露出锁骨的凹凸。

Keith不置可否地摊手,目光顺着南太铉颈部线条往下,阴影中有东西反射了微弱的光,闪着银白色的光芒,瞬间又笑得了然,“我还以为你真纯洁可爱,”,Keith指了指南太铉因低头而露出了半截了指环,“你这是心有所属,守身如玉嘛。”

南太铉顺着他目光低头,撇了撇嘴,把溜出半截的东西塞回衬衫领口,“没事看别人领口,怪不得追不到Hyman。”,毫不客气地回呛过去。

Keith被再次的言语攻击呛得仰面靠在椅背上,双手举在耳侧宣布认输,“成,说不过你。”,盯着看南太铉继续对付剩了一半的鳕鱼排,“晚上去看看教授?”,发觉有歧义又赶紧补充,“不是Hyman,我是说你们教授。最近还有看到他,老头子成天乐呵呵的。”

南太铉叉着最后一角鳕鱼排刚好把剩下的蛋黄酱全部抹尽,“行,也不知道老头子还记不记得我。”

他们口中的老头子是金融专业的Geoffrey,当年因为醉心于学术,导致妻子跟人跑了,他倒也看得开,如今便和学生一样在学校宿舍里常住。

纵使知道教授脱线得厉害,但也没想到是这样的状况。南太铉一边右手揉着左边被大力拍打之后有点发麻的肩膀,一边苦笑着回答,“怎么会不记得您啊。这不是来看您了嘛。”

教授确实担得起“成天乐呵呵的”这个评价,大笑着捧着南太铉的脸看,“没想到啊!你们都要结婚了!到时候请假也得去啊!John这孩子很不错啊!”

“……”,南太铉又拍了拍自己的脸,“教授,你没仔细看,”,好不容易得了空隙,在教授密集的嘴炮攻击下插得上话,“他是要结婚了,不是和我。”,南太铉心里无奈,不太明白为什么每个人都是这种反应。

“……”,和Keith一样,教授也沉默了几秒,再次大力拍打已经遭受一次袭击过的左肩膀,“他就是个渣男,我早就看出来了!”,毫不在意自己的脸被打得啪啪响,“今晚跟你们一起去玩,Benet Street那家老鹰酒吧!”,状似和蔼得顺了顺南太铉脑后的头发,“我的学生怎么会惧怕失恋呢!没准在那里我们也能像Walson和Crick一样发现DNA!”

南太铉被教授庞大的身躯圈在怀里,总觉得自己要被拍打得内出血,看着在教授身后憋笑憋得辛苦的Keith,几乎要怀疑Keith根本就是Geoffrey教授哪里冒出来的私生子吧,连安慰人去酒吧的把戏都一模一样。

南太铉忍着教授似乎无穷无尽的拍打,“心脏不好还是别去了……”,眼神示意Keith帮忙劝阻。

“教授你就别撺掇他了,”,Keith拉开两人,让南太铉剩口气呼吸,“人家那是根本放不开手,我们就别瞎掺和了。”

南太铉简直要指着Keith大骂一声“猪队友”了,碍于教授在身边只能瞪一眼过去作罢,低头等训,教授为人直率,最讨厌藕断丝连一般的把戏。没想到教授竟然不作声,兀自泡了两杯佛手柑锡兰红茶,绕过正准备伸手接的Keith,递到南太铉手里,自己啜饮了一小口,发觉太烫,只好放下杯子,“我一个老婆跟别人跑了的人,是最没资格给你们做失恋辅导啦。”,摆手示意Keith自己随便找个地方坐,又回头看南太铉,“人总是要向前看嘛,何必停在原地等呢。”

“我在等一个解释。”,南太铉接了白瓷茶盏就搁在桌子上没有动,“他一声不响就走,我总不能一辈子连为什么都不知道吧。”

Geoffrey教授揉了揉太阳穴,“我是不懂你们年轻人,”,又啜了一口,“总之啊,适当的时候,总该向前看的。”

不是不知道教授嘴里“向前看”的意思,纵使身边人无数次重复“你该放手了”“别等着了”“你等他又不稀罕”,南太铉还是固执着等着一个答复。南太铉不相信,就像金振宇曾经如同呢喃一般所说的“他怎么舍得”,南太铉不相信姜胜允会这样轻易的就放开手,不相信他们之间从此是路人。

南太铉甚至也给自己定下个期限,想好超过时间,便从此撂开手,却每每在下一个瞬间惊醒,被理智决绝的自己惊出一身冷汗。南太铉不敢想象失去了这一点信念的自己会是怎么样,像收到了什么感应,如同小孩子护着心爱玩偶一般不撒手,别人也碰触不得。

是应该说自己执着还是魔怔到偏执,抑或是陷入幻想还是固执地相信希望。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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