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里段草/草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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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洋与鱼之于你与我』Chapter 19 Reality


BGM-Reality-Richard Sandersen

从伦敦市区到剑桥,惯常是坐火车去的,四十五分钟的路程,穿越于街头涂鸦与英格兰平原广大的绿茵之间,倒不觉得时间难捱。

伦敦在南太铉看来是一个十分神奇的城市,兼顾传统与现代,威廉一世下令修建的Tower of London诺曼底式的建筑,无论天气晴朗与否都能看见塔顶的渡鸦,隔岸便是仿若太空舱一般的City Hall。

剑桥则不同,完全以学院为基础展开,百年前的建筑物因来往不息的学生教士而染上了时代的生气。

哥特式的尖顶上停着几只白鸽,因为游人的过度投喂,身形倒是显得略微臃肿了些,被正点的组曲钟声惊地扑腾地也消失在不知天空的哪个角落去了。

广场上的那个乐队还在,当南太铉还在上学时,那五人便在这片广场驻着,传说他们也曾是剑桥的学生,因为舍不得这里周正又不失突破的氛围才逗留于此。旁的不知,那五人十足十的老派气质倒是引人侧目,并不长的年岁,一年四季将自己包裹于黑色西装燕尾之间,鼓手旁边的长椅上放着个高礼帽,里面已经零零碎碎存了几个伊丽莎白,从南部英格兰直到北部苏格兰,不列颠人对艺术似乎从来不吝啬。

键盘手是个话多的少年白,明明年纪不大却花白了头发,还毫不在意地调侃“聪明的人才会这样”,这时候离了键盘从旁边的箱子里提了手风琴出来,虽说如今的键盘就算是想听管风琴组也无碍,然而比起真实的物件,似乎总少了一分韵味。

鼓手坐在最后方,在踩镲上敲倒计时,低重音贝斯与电吉他两个双胞胎难得安静下来,主唱只是站在那里,扶着立杆话筒。

Met you by surprise I didn't realize

That my life would change forever

Saw you standing there

I didn't know I cared

There was something special in the air

……

这首歌进入之时被改成清唱,一点伴奏没有加,但开口的一霎那,南太铉只觉得脑子里哄地一下全乱了,是那首Richard Sanderson所作曲并演唱的Reality,苏菲玛索十四岁时主演《La Boum》的主题曲,这种陈旧的老电影,剧情毫无例外的带着法式的浪漫和那个年代特有的清纯感,遵从一个静谧的开场,镜头安静的俯览巴黎,视线透过清淡的雾停留在精致的建筑,浪漫的屋顶与阳台,细密攀爬向四面与远方的街道,还有标志性的埃菲尔铁塔捍卫巴黎浪漫与艺术气质的姿态上。

《La Boum》并不是一部从头到尾安安静静,专注于价值和本质之类深刻讨论的艺术电影,懵懂的爱恋、真挚持久的爱情、青春的不羁随性才是电影的主题。

Reality作为贯穿始终影片主题曲,对于气氛与基调的渲染也是功不可没,好听的旋律,在每一次Vika少女情愫的灵动中响起,音符是法式浪漫的吐露, Richard Sanderson的声音配合着一种温柔的感情收缴了梦境与真实。

平心而论,南太铉并不觉得那是一部多么出色的电影,一切都是青春期一般青涩的味道,一部属于上世纪八十年代初的电影,周末舞会,爵士乐,美式一刻钟,如今看来奇怪但会觉得有意思的舞步,当时房屋的装修风格,酒吧的灯光,溜冰场,人物的着装发型妆容,偶尔出现的电影画面,对话里跳出来的阿兰德隆。

正如青春的不定性一般,Vika即使向那个周末舞会上的少年献出了初吻,影片的最后也遇见了下一个他。

南太铉是躺在姜胜允腿上看完这部电影的,不能不说,那样的姿态实在叫人困倦,直到影片的最后一个长镜头,盯着荧幕里vika的背影,“我就不像她,我长那么大只爱过你一个。”

“爱过?嗯?”,姜胜允开起玩笑,难得的咬文嚼字起来

“……”,扭过头想转移话题,“那首歌真好听……”

姜胜允失笑,把腿上的人掰正,“那你说说,四岁那年你喜欢了谁?你妈妈可是和我说过‘我们家太铉四岁就有喜欢的人’,告不告诉我?”,又把手放到南太铉腋窝底下作势要挠,“告诉我,我就饶过你,你选吧。”

南太铉见状便躲,“四岁时候的事,你吃醋个什么劲儿啊!”,从沙发上翻下来,关了投影,推着姜胜允往卧室走,“睡觉睡觉,困死了。”

舒舒服服窝在被窝里,迷迷糊糊马上就要睡着,头顶传来声音,“要不要听我唱歌?”

“不要不要,快点陪我睡觉。”,南太铉对着背后自己正靠着的人就是一肘子。

头顶传来的声音莫名听出了哀怨的感觉,“如果能早点遇到你就好了……”

南太铉翻过身,往姜胜允脸上啪地轻轻打了一下,“你打算睡床还是睡沙发?”

“我是说,如果那样的话你就可以只喜欢我一个了。”,黑暗中姜胜允的眼睛显得亮晶晶的。

“看来你已经选了,睡沙发去吧。”,南太铉转过身不想理他。

“不要嘛,我们睡觉。”,从背后靠上来,把南太铉拥到怀里,就像抱一个大型玩偶一样,怎么推也不撒手。

第二天傍晚,大概也是现在这个位置,依稀像是六月份的天气,姜胜允与南太铉步行回家,隐隐地出了一层薄汗,姜胜允让南太铉坐在长椅上呆着,自己去买冷饮。

南太铉等了半天没见着他回来,怕是有什么事,发了几条短信也没见着他回,抿着嘴唇暗自生闷气,心里计算着时间,想着超过100秒再不回来就不等了,却盯着脚尖暗自数了好几个99秒。

不宽的街对面对面有零零星星几个人在聚集,接着听到几组吉他试音的和弦。南太铉控制不住有些恼了,瞅着人群开始胡思乱想。

Met you by surprise I didn't realize

That my life would change forever

Saw you standing there

I didn't know I cared

There was something special in the air

……

这声音再熟悉不过了,南太铉自认怎么也不可能认错,抬眼愣了一下,蹬开了脚边作伴的小石子,撑起身,快步走到街的那头,拨开聚了一圈的人群。

Dreams are my reality

The only kind of real fantasy

illusions are a common thing

I try to live in dreams

It seems as it's meant to be

……

姜胜允低着头弹吉他的样子特别好看,头发的边缘部分逆着夕阳暖黄的光,像镶了金边一样,南太铉站在最前面,离他两步的位置,正对着他。

姜胜允的声线就像一个讲故事的人那样,每一个单词都有治愈的妙处,发现南太铉已经在跟前,便抬了头看他,偶尔低头核对和弦的位置,又抬头对着南太铉笑,你看啊,每个字都是为你而唱的。

Dreams are my reality

A different kind of reality

I dream of loving in the night

And loving seems alright

Although it's only fantasy

……

“喂,这位姜先生,”,南太铉被盯地不好意思,等他唱完,用鞋尖抵了抵地面,“拿铁买到哪里去了?”

被叫做姜先生的人不说话收了吉他还给旁边的老乐手,坐在长椅上对着南太铉笑,伸了手,掌心在上,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

南太铉摸了摸口袋翻出两个伊丽莎白。

“不要,我不要这个。”,姜胜允固执的继续摊着手。

“那你要什么?”,难得好脾气不转身就走。

“都只给你唱歌了,都没表示?”,挑眉毛又咧嘴笑的样子,就像哪个不着调的小流氓似的。

“喏。”,南太铉努了努嘴示意他看那几个钢蹦儿。

“……”,无奈放下了手,“让你主动亲一下有那么困难吗?”,挠了挠头凑过去要牵手,“走走走,我们回家。”

“……”

“诶诶诶?”,姜胜允捂着右边的脸颊,看南太铉已经几步开外的背影,感觉脸上仿佛还有一瞬间柔软湿润的触感,“呀呀呀!南太铉!你等我一下!”,发现忘记藏在身后的两杯拿铁,又折回去拿,夕阳下竟然也生出几分暖意来。

眼前高挑的主唱扶着立麦唱歌的样子,似乎和记忆里姜胜允脸上带着无伤大雅的恶作剧一样笑脸的影像重合,“姜胜允……”

If you do exist

Honey don't resist

Show me a new way of loving

Tell me that is true

Show me what to do

I feel something special about you

……

有点像他却不是他,姜胜允唱歌的声音更有力度,就像抱着大型玩偶绝不撒手的力度,姜胜允脸上温暖的笑意,现在唱歌的人却唱出了一丝强装镇定的局促。

最重要的啊,姜胜允的眼里只有自己一个人呀,这样的姜胜允是到哪里去了呢?

噩梦才不可怕,梦境总有清醒的一天,那一天到的时候,我也告诉你一个小秘密吧。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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