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里段草/草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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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洋与鱼之于你与我』 Chapter 17 你说,爱情他是什么东西?

宋闵浩来过,两个人,一个斜倚在床柱旁自知摔了振宇哥有错,一个站在床边终是舍不得骂自己弟弟一句,一声不响,愣是互瞪了十分钟,最后终是宋闵浩败下阵来,临走之前撂下一句,“南太铉……你好自为之。”

南太铉依旧看他的普鲁斯特,从《在斯万家那边》,到最后一部《昔日重现》,从古董市场淘来的七部国内首版大部头叠在枕边柜上倒是蔚为壮观,南太铉已经看到了第三部,恰是争议极大的《女囚》。

李胜勋来的时候就像是带着风来的,几乎令人怀疑是一脚踹开了门。崔伯跟在后面被这气势汹汹的样子吓得不轻,结果又被重重的摔门声隔绝在卧室外面。

“哥?”,南太铉被那声响吓得不悦,皱了下眉头,从被窝里直起身,“这是去哪儿了?那么久不见。”

“妈的,”,李胜勋偏了头骂了句脏话,从手提包里拎了瓶vodka,“前两天在俄罗斯晃悠,机场免税买的你凑活喝,”变魔术一般又放出两个杯子,“今天咱不兑水了,你现在这算什么啊?”

“哥?”,南太铉看着面前那个杯子,等它渐渐满上。

“天天躺床上闲着?”,李胜勋一手拖过旁边的椅子,大大咧咧地坐下,看看杯子又扔到一边,对着酒瓶子喝了一口,“有钱也不能这样吧?一个月没干活了,杂志社那边打算开天窗?”

“哥说什么呢,”,南太铉有意回避,又把手边的书翻到夹了书签的一页,把玻璃杯搁到床头,“我累了,该歇歇了。”

“天天躺床上还累?”,李胜勋伸手抄起旁边一本杂志扔在太铉身上,“你有病吧?”

“哥,”,那太铉把那本摔在自己身上又弹到床尾的杂志伸手够到,在手里随意摊开一页,“你不是知道吗,我什么也做不好。”

“妈的,你这小兔崽子说什么鬼话?”,李胜勋站起身来,走到窗帘边上,伸手,哗——,阳光照进来,整个屋子亮堂起来,“你还真当离了姜胜允自己什么都不是?”

“不要说了,”,南太铉被突如其来的强光迷了眼睛,“哥,我真的尽力了。”

“尽力个鬼?”,李胜勋推开阳台上锁的落地窗,把透明的酒瓶放在脚边,“南太铉,你要想清楚。”

“哥,我尽力了。”,南太铉把书抛在一边,够到那个杯子,一干而尽,任自己认命般向后倒在床上。

李胜勋本看着窗外出神,正准备去阳台上抽支烟,闻言折回来,“南太铉,你是不是有病啊?”,又从手提包里拎出另一瓶,顺手帮忙开了盖塞到南太铉手上,“就这两瓶,机场不让多买。”,顿了顿,“你也别嫌少,你我各一瓶。”

“哥,你说你这是何必呢,”,南太铉对着瓶口喝了一口,不愧是战斗民族的酒,单一口就从咽喉一路烧到胃里,烧得心脏一阵疼,“我什么都没有。”

“喝两口就醉?”,李胜勋弯腰捞过自己那瓶,看了看标签纸,确认什么都看不懂以后,“姜胜允也管太严了吧?你以前不这样啊?记得你之前可猛了。”

*

南太铉有一回吵了架,撂下姜胜允一个人,跑到外面喝酒。长得好看的人有吸引力,眉间抑郁的人也有吸引力,南太铉刚巧两项占全,搭讪的人多,太铉也无意拂人面子,请酒便喝,再婉转拒绝。

不知是哪个黑心鬼兑了假酒,南太铉突然腹部一阵绞痛,闷哼一声弯了腰,吓得对面正在搭讪的男子脸色发白,南太铉捂着胃下了吧台椅子撑着去洗手间,脑袋发昏的厉害,男子不放心也跟着过来扶着,被南太铉呕在洗手池里的一摊血吓得发懵。

南太铉自知不好,扔给他手机,“打给医院。”,稳了稳呼吸,“快捷键1,打给他,让他马上过去。”,南太铉靠在墙上,实在没有力气支撑,一点一点滑下去坐在地上,糊里糊涂血又呕出来,脏了白衬衫。

醒过来的时候是医院消毒水的气味,姜胜允注意到南太铉动了几下的手指,骤然握紧,“你等下,我叫医生。”

等所有事忙完,南太铉和姜胜允一个在病床上一个在病床边,互相看着对方,沉默。

“酒精中毒,引发胃出血。”,姜胜允低了头终是开口,又收紧了与南太铉相扣的手。

“嗯。”,南太铉心里有数,只觉得对不起他。

“南太铉,”,姜胜允收回了手又给南太铉掖紧了被子,“真的,如果你真的觉得待在我身边很难受……”

南太铉瞪大了眼睛,突然害怕起下文。

“如果真的到了非要伤害自己的地步,”,姜胜允像是下了很大决心,闭了眼睛又睁开,“那我们还是不要在一起了,如果在我身边你那么不开心。”

“姜胜允,”,南太铉伸出手来,拉住姜胜允的衣角,想对他说对不起,想求他不要离开自己,话到嘴边,过了舌头出来,“分手的话,只有我能提,你永远不准提。”

“好。”,姜胜允又把南太铉的手掖回被子,“那你怎么想呢?”

“姜胜允!”,扯着喉咙说话嗓子疼。

“好的,我知道。”,姜胜允把手伸进被子里,握住那只揪紧了床单的手,“别再糟蹋自己了。”

“姜胜允。”

“嗯?”

“我爱你,真的。”

“笨蛋,以后再不许喝了。”

爱情本就是两个人的事,你若是不说,又有谁知道呢。

*

“哥,”,南太铉骤然打断,“你知道是他不要我。”

“呸,”,李胜勋翻了个白眼,啐了一口,“你当我不知道是你犯贱提分手?”,抿了一口,“南太铉,不是我说你,有些事你也得体谅。”

“我体谅?”,南太铉掀了被子盘腿做起来,两只眼睛睁得大大的,“我体谅他什么?”

“得了咱不说。”,李胜勋懒得多提,打开手机,屏幕蓝色的光映在他眼睛里。

“你他妈说啊!我要体谅他什么!”,南太铉往嘴里灌了一口,“突然间说走就走,还没两天呢就和别的女人搅在一起,你他妈倒是告诉我,我该体谅他什么!”

“南太铉,万事皆有其因果。”,李胜勋抬头瞥了他一眼。

“皆有因果?我对不起他了吗?没有!”,没有放开瓶子,倒是把书扫了一地,“他说走就走倒是轻松,我怎么办,他有想过我吗?”

“南太铉,”,李胜勋单手撑了一下,从地上起来,“我可从来没有这么说。”

“那你要怎样?他委托你告诉我,让我赶快滚吗?”,抬脚踹了旁边的木柜子,“那你告诉他,除了他我什么都没有。现在,我他妈连他都没有!”

“南太铉!你他妈发什么疯!”,李胜勋对着吼了一句,瞪着双目赤红的南太铉,“你给我一字一句听好了。”

李胜勋伸手捏了南太铉的下巴,迫使他直视自己,“南太铉,他永远都不是姜胜允那个王八蛋的。”,南太铉想转头又被掰回来,“南太铉,他永远都是他自己的。”

自己的。自己的。自己的。

南太铉被不大声的一句话震得耳朵生疼,世界仿佛也没有其他的声音,嗡嗡地连成一片,扰得脑袋不停回响。倒是自己着了魔,把自己看低,南太铉终也只不过是自己的。

太过执着有时候也不见得是一件好事,着了磨,便不成活。

特别是当那个人他在时,自己把他的所有好当成理所应当,以为自己所付出的爱已经足够与之相提并论。他不在时,他设的墙尽数坍塌,却发现,原来是自己爱得太清浅。仿佛汪洋大海比之山间清泉,清泉有源而流长,终不及汪洋恣肆旷博。

“姜胜允啊,你倒不如让我恨你。”

“我恨你走得太快。”

“我恨你不等我。”

“就算我走得慢,你也应该回头看看我啊。”

“也是了,我终不是你的。”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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