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里段草/草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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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洋与鱼之于你与我』 Chapter 11 气息



接下来的日子便混混沌沌,时间从来不会为了某个人某件事而停止流动。


手机里的备注被改成了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和其他朋友没什么不同,哦不,也许有些不同,姜胜允这个名字和一些连太铉自己也不记得脸的家伙归在了一起。


而来自他的信息却再也没有出现过,似乎是姜胜允自己,硬生生地切断了与太铉的所有联系。


就像老生常谈的,生活总是要继续,时间不会停滞不前。


南太铉依然住在那栋距离市中心不远带着一个小花园的房子里。闹中取静,偏安一隅,小区不大,但确实是个好地方,有个好听的名字“Vita Dolce”,是一句意大利文,意味“甜蜜的生活”。


开发商是个风骚的意大利男人,如同所有意大利男人一样,带着令人无法拒绝的浪漫气息。姜胜允不知怎么的与他相熟,看了几次房,就与他签下了合同。


编号是7,意味着一周的轮回。房子的产权是姜胜允与南太铉所共同持有的,那时候抱着的便是不分开的打算。


太铉让管家伯伯找了几个纸皮箱,放在房间的角落。几天以来,太铉一直在陆陆续续收一些东西,几件衣服,几样饰品,几个自己很喜欢的摆件,几张常听的黑胶。

倒也并不刻意,碰到什么喜欢的,想起来便细心包好放到纸箱里去。不急不慢的倒也收了两个箱子。


太铉在给第二个箱子密封,因为一时找不着剪刀,而不得不用牙齿给透明胶带咬开一个角。


“太铉!有你的信!”管家伯伯在楼下喊了一声。


“知道了!”太铉咬着胶带只能含混不清的应了一句。


在这个飞速发展的年代,没有多少人再去选择写信来传递信息,寄到信箱中的多数是银行的账单,邮局定期寄来的杂志,再或者便是一些重要函件。


上一季度的银行账单已经在前几天收到,本月的杂志还没有到平常该来的时间,至于函件,太铉怎么也想不出。


素白色的信封,封口处没有涂抹胶水,而是用暗红色的火漆仔细封上,也没有写寄件人,只有钢笔写出来的两行花体字母,"For NamTaehyun",信封表面轻轻摸过就能发现精致的压花,倒是个考究的信封。


太铉在拆信封的手指忽然停下了,抚过那个火漆印,忽地就明白了里面装的是什么。那个标记是姜家特有的,虽然姜胜允早早地离开姜家自立门户,但重要的物件胜允依然会打上姜家的印记。


比如太铉手上这个。


本以为是个收藏级的好信封,想要完整的留下,不过既然是那种东西,那就没有什么好留恋的。太铉另找了一个小口子,好将整个信封撕开。


“尊敬的南太铉先生。姜胜允先生与李晟京小姐的婚礼将在八月二十日于……届时将恭候您的光临。”


是姜胜允的字。


力道遒劲的钢笔字,拐角处锋利尖锐,拐弯处细腻圆滑。所谓力透纸背,说得就是如此吧。


果不其然,不是杂志或账单,而是一份函件,更是一份来自前任的婚礼邀请,只不过本应当写上自己名字的位置,此刻却有一个另一个人所占领。


翻了翻日历,八月二十日,“哼。”太铉不由地一声冷哼,“姜胜允啊,很浪漫呢。”南太铉紧紧着盯着的日历下一行小字,“七夕。”


太铉随手将邀请函扔在了一旁,自己扑到了床上去。眼睛涩涩的并没有想哭的冲动,反而很平静,平静到在心里打算起如何请律师处理他们之间所拥有的共同财产。


眼睛被厚厚的被子蒙住了,什么也看不见,倒是鼻息之处,尽是暖洋洋的气息。说不出是什么味道,不像是太阳晒过之后的热烈,反倒像是冬天的时候,阳光照在枯草地上散发的干草香,轻轻浅浅的,周身却温暖起来。


“胜允的身上总是有好闻的味道。”


太铉畏寒,但凡天气有一点点冷,都会将自己裹得像只熊,大衣围巾一样都不能少,即使如此还常常冻得鼻子一抽一抽。


姜胜允则不同,他的手在不冷的天气都可笑的红红的。但是太铉知道,即使是这样,每当走在街上自然而然的牵起手时,自己肉乎乎却凉得苍白的手总能在那只骨节比自己长上一点的手上找到温暖。


不过更常的时候,胜允会把太铉的手和自己的一起塞到大衣的口袋里,毕竟那是首尔的冬季呀。


太铉一直没有什么安全感,在旁人在的时候,总是表现出超越年龄的成熟稳重。做事谨慎条理清晰,“像高傲的猫一样的存在”,常常能听到这样的评价。


但当周围只剩下胜允的时候,自己就忍不住像只粘人小狗一样,窝在胜允怀里蹭啊蹭,让整个肺部都充盈着来自胜允身上的味道,夹杂着古龙水味儿烟草味儿和衣服上的阳光味道,莫名其妙的就很安心。


太铉从床上爬起来,用手稍微梳理了被搅得乱糟糟的头发,再细心分了两份,别到耳后去。


乱翻了一阵,终于在床头柜底下找到了之前被姜胜允藏起的半包万宝路。太铉不太常抽烟,因为胜允不喜欢让他碰。


有时候太铉会反驳他,“你自己手里都夹着呢,为什么偏不让我碰?”


“你不该碰这个,对身体不好。”说着就把太铉手里还未点燃的烟收回到盒子里。


“那你呢?”


“知道啦,再过一阵就戒掉。”


“谁信你啦!”


“你信就好啦。”


许久不用的打火机,太铉扣下打火石才发现煤油挥发的厉害,剩下不多,接连磨了两次,才把火点着。


叼着的烟靠近火焰,看淡蓝色跳动的火苗把烟草染成热烈的红色。深吸一口,烟尾忽明忽暗的,暗红的光起起伏伏。


太铉一个人靠在阳台的栏杆上,看着远处的新月,弯弯的月牙形,地球的影子把月球所反射的光亮挡得只露出细细的一丝。


阳台的视野很好,隔着一个不大不小的湖,对面就是热闹的市中心。太铉曾经与胜允在这个阳台上做过很多奇奇怪怪的事,邀朋友开过啤酒party、玩过户外BBQ、在花架上睡过吊床、搭过帐篷看一场流星雨、在秋千上荡得老高,当然,也牵过手,也接过吻。


“只不过,都过去了,对吧,南太铉?”太铉抖了烟灰,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对着自己喃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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